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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费妈妈】我和我妈就是幸福的一家

☆胡言乱语流水账,要多平淡多平淡。

是费承宇死后,小费渡和费妈妈的日常生活。

☆为了和成年费渡区分开,文中统一称呼为小费渡。

☆时间线混乱,慎入。



“嘟嘟,起床啦,太阳晒屁股咯!”


一双白净修长的手轻轻拉开窗帘,明媚灿烂的阳光照进来,小房间亮堂起来了。看了床上的小家伙一眼,女人很快下楼了。


阳光过分灿烂,床上的小孩显然很不高兴,他皱了皱眉,闭紧了眼,一把抓起被子,往头上一蒙,想继续赖床。


但美梦很快破碎了。悦耳的钢琴声从楼下传来。


这是什么交响乐来着?


小费渡迷迷糊糊地想着,揉揉眼睛,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。


穿衣服,刷牙,洗脸……哦,差点忘了叠被子。做完以后,小费渡完全清醒了,蹬蹬蹬地跑下楼。


他看见妈妈十分潇洒地结束了曲子,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嘟嘟真棒,今天没迟到。”


小费渡庆幸地拍拍胸口。妈妈可是明确规定了,叫了起床,一首曲子后不到餐厅,就会有惩罚。扎马步,俯卧撑,跑步……应有尽有,保证小费渡记忆深刻。



家中并不奉行食不言,但由于惦记着妈妈昨晚许下的承诺,要带他去游乐园,小费渡埋头苦干,很快就吃完了早餐。


内心很着急,然而作为一个矜持的孩子,小费渡只是扯扯妈妈的衣服,可怜巴巴地看着她。


费妈妈哑然失笑,她摸摸小费渡的小脑袋,“瞧你急得。等妈妈一下好吗?”


小费渡点点头,在小包里装了水以后就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妈妈。


万恶的金钱主义不需要处理餐具。所以费妈妈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。为了方便,她今天暂时舍弃了长裙,换上了运动装,手上又拿了一大一小两顶帽子。


她随手把大帽子放在头上,然后十分郑重地把小帽子给小费渡戴上。想想又觉得不够,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,把帽子戴歪了些,这才满意地笑了。“头发有点长了。不过嘟嘟还是个帅气的小伙子。”


小费渡板着脸,拉着妈妈让她蹲下,把她的帽子也戴歪了,这才咧开嘴,甜甜地笑了。“妈妈瘦了,不过还是个帅气的妈妈。”


费妈妈鼻子突然有点酸,她狠狠地揉揉小费渡的头,“走吧。”



到游乐园大概半小时的车程。


小费渡精神抖擞,一路上东张西望,看什么都觉得新奇。下车后却是目标明确,直奔游乐园大门。


路上有不少小孩子在吹泡泡。泡泡在阳光下五光十色,仔细一看,像带着彩色框架的风景画,很好看。


小孩子追逐嬉戏,或有意或无意,打破了不少泡泡。泡泡静默地消失了,破碎后,只有点点仍反射着太阳光彩的泡泡水还在完成泡泡的遗志。


“可惜了。”费妈妈想,也没放在心上,只是跟着小费渡跑。这是难得的放纵。



游乐园里游客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都是安排好的。因此小费渡每次都能很快排上队。不过他对旋转木马情有独钟,转了一圈又一圈,还没过瘾。


费妈妈乐得清闲,一时童心大起,也跟着一起玩。反正刺激性的项目母子俩都没什么兴趣,旋转木马还能晒会儿太阳。


就是看到那些幸福的一家三口时,她有点担忧。虽然她能带好儿子,但毕竟不清楚儿子的想法。


几番纠结,费妈妈指着附近的一家人,问小费渡,“嘟嘟,你想要爸爸吗?”


小费渡“骑马飞驰”,玩得不亦乐乎,想都不想就回答道:“可以啊,您这么青春靓丽,国色天香,看上哪个都行,我不介意。您高兴就好。”


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,僵硬地扭过头去,挤出一个笑容,正要补救,脑后就挨了一掌。


“小兔崽子,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费妈妈脸上没什么怒气。她没想到儿子居然会这样想。“我是说你,你想要一个父亲吗?”


“啊?”小费渡一时没反应过来。他先想到了那个在他四个月时就死于车祸的男人。妈妈说过,他爸是个很好的人,虽然有时候会打人。


小费渡一直对此嗤之以鼻,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


然后……爸爸有什么用?小费渡打心底里不明白。


妈妈会教他认字,会给他讲故事,会带他做很多事。妈妈这么好,要那个会打人的爸爸干什么?


不对,“爸爸”不一定打人。小费渡晃晃脑袋,但他还是没琢磨出爸爸有什么必须存在的理由。他应该够乖了,没必要再来一个监护人吧?


思绪万千只在一瞬间。小费渡很快就有了答案。他无比诚恳地对妈妈说,“妈妈是世界上最棒的,嘟嘟有妈妈就够了。爸爸不是必需品,但如果妈妈喜欢,嘟嘟会接受的。”


费妈妈哭笑不得。她该怎么跟儿子解释,自己真的不是要找伴儿。


不过儿子不渴求父爱是件好事。前任丈夫费承宇留给她的印象糟糕透顶。



恋爱时,费承宇无疑是位翩翩公子,幽默风趣,温柔体贴。


相处中,她认定费承宇是她的良人,便义无反顾地和他在一起。父亲不赞同,她也觉得只是一点误会罢了。


不过婚后有点烦恼。


比如好友不怎么和她联系了。再比如费承宇的变化无常。


前者她也没怎么在意,想着抽空去赔赔罪。她可能确实疏忽了联系。


后者就比较难以忍受了。对象一会儿冷漠粗暴,一会儿柔情蜜意,忽冷忽热,作为一个敏感多虑的孕妇,她希望能和费承宇分开一段时间,冷静冷静,也方便她工作。


但是费承宇不允许。他甚至动手打了她。


当时费承宇显得很懊恼,并千方百计地讨她原谅。但她想要搬出去的请求还是不被允许。


她清楚这请求很无厘头,不过费承宇的拒绝还是让她很焦躁。因此对方提议去公园散散步时,她退了一步,答应了。


公园里鸟语花香,凉风习习,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美景。


新鲜空气使她感到愉悦,脑子也清醒了不少。她突然意识到:她已经很久没去过公园以外的地方了。


见鬼的。


她咽了口唾沫,突然不敢转头去看那个笑意盈盈的男人。


顺着费承宇的意思,她不再提搬走的事。费承宇似乎也恢复了恋爱时的样子。一时间,琴瑟和谐,先前的事仿佛都是她的错觉。


但莫名其妙的,她开始惧怕,乃至憎恨费承宇。像是一种应激反应,见到费承宇时,她想要竭尽所能地砸他,想要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

她瞒不住费承宇,他发现了这一点,并安抚了她。


可是这没有任何用处。再看向费承宇那双看起来温柔耐心的眼睛,她只感到陌生和不安,似乎有一条阴冷可怕的毒蛇正嘶嘶地吐着信子,让她脊背发凉。


之后,费承宇发现了她想要与父亲联络。


这本不足为奇,但那个男人不容置疑地拿走了手机,还笑着说,“你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

她没来得及争辩就被电晕了,醒来好一会儿,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囚禁了。


后来她知道,当时,囚禁的条件其实还不够成熟。不过她脱离了掌控,顺其自然变数太大,费承宇只好这样做。


最初,她还是对他怀有希望的,一直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。但走到那一步,对方已经懒得演戏了。殴打以及冷暴力——她遭遇了本以为遥不可及的家暴。


费承宇打一巴掌揉三揉,始终把握着分寸。许多次她都要原谅他了。好在关键时刻,总有一个声音提醒她,让她能够冷静地看待对方。


彻底的心灰意冷后,她假装被驯服,开始谋划逃跑。


最大的困难是她与外界的联系断得彻底。还怀着个孩子。


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她不愿意去回忆。只记得费承宇出车祸的时候,她拼尽了为人的道德才没有喜极而泣。


如果不是冥冥中的那个声音,她一定还会把孩子打掉。但那个声音让她避免在费承宇手上更糟糕的命运——这是她后来发现的——所以她选择了相信。


事实上这是正确的。她的嘟嘟和那个人渣一点也不一样。她的宝贝是随了她的好笋。她爱她的心肝儿。



小费渡脸上满是关切,费妈妈情不自禁地笑了。她想得有点久了,让她的宝贝担心了。


一只蝴蝶悠然自得地飞过,在空中画出优美的线条,华丽的蝶翼在阳光下泛着金光。


费妈妈眼疾手快,一把拢住这只蝴蝶,交给儿子。


小费渡从指缝里瞧着这只小精灵,喜笑颜开。看了一遍又一遍后,留恋而坚定地放走了它。


“恭喜费嘟嘟小朋友,让一只蝴蝶重获自由,加一分!”


费妈妈调皮地冲小费渡眨眨眼。


“不自由,毋宁死。妈妈,您把小蝴蝶抓了,该扣一分。”


小费渡非常严肃地教育妈妈。


过了一会儿,母子俩一起哈哈大笑。



旋转木马逐渐减速了,在工作人员疑惑的目光下,费妈妈牵起小费渡的手走向其他游乐设施。


真好啊。费妈妈仰望天空,突然有点感慨。


太阳一视同仁地照耀大地,脚下落叶嚓嚓作响,两个小孩嘻笑着追逐打闹,留下一串又一串的彩色泡泡。他们面前的,不正是一条康庄大道?!
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
感谢阅读!

尽力表达了,写得不好,还请多多包涵。


费妈妈是我永远的意难平。

她最大的错误是识人不清,然后就没机会再犯了。


总之我爱费妈妈!!!



【尚顺】遗留问题

“有任务了。W市。”

“a区?”

“c区。”

“口罩记得戴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可惜没囤医疗用品的习惯。医疗人员不容易,咱也帮不了多少。”

“唉。谁知道会这样。没办法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书我写好了,在小铁盒子,能想到的都交代好了。”

“烧了。”

“别啊,又不是第一次写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对。我的在枕头下面。”

“嘿,你挺严与待人啊!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会过去的,对吧?”

“一定会的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胡言乱语的一篇。

武汉加油,中国加油

【尚顺】

☆雄鹰小子第二季,更偏向于观后吐槽

☆私心尚顺,cp向其实不明显

☆高超第一人称。以及一点点架空

我叫高超,高不可超。这是我在魔鬼岛集训的第n天。

今天的训练总算结束了,我在心里边骂山猫,边为劫后余生而欣慰。然后我就看见了尚誉抬头45º仰望天空。

集训以来,他几乎天天如此,我毫不惊奇。然后迅速来到他身边。

感天动地,我终于听清了他的话。

只见尚誉握紧拳头,眼里闪着倔强,他轻声道:“没有顺溜,我们也能行!”

嘴角疯狂上扬,我怎么都没压住。

我见过一个不服气的小孩,拼命向父母证明自己能行。

情景完美再现。

哈哈哈,上床叫老婆,下床叫对手,尚誉你可真行。

得亏顺溜不在。

嘿,顺溜,你不在,我们也能行的,对吧?

【圣藕】中秋

迟来的中秋节快乐,文笔渣,请勿介意,毕竟我自己都没怎么搞懂写了个啥。


“娘,月亮好圆啊,爹爹今年回来吗?”


“吒儿乖,你爹爹有事忙,今年中秋不回来了。这月饼好吃,你先吃吧。”



“啊,好烦,这么多人排。到底为什么要过中秋节!”


——“广寒宫的月饼真好吃。”



“月亮好圆啊,还这么亮,广寒宫又搞什么活动了?”


——“臭猴子!又偷我饼!”




“猴子在五行山下的第四百五十二年,好像该我去找他了?可惜神识送了饼也吃不到……啧,真惨。”



“哟,大圣,好好的斗战胜佛不做,跑来我这干什么?”


“这不中秋么,来找找你。怎么,不欢迎俺老孙?”


“欢迎倒是欢迎,只是佛祖那边——”


“若是这样就不来了,俺老孙岂不越活越退步。”


“哼。吃你的饼去吧,我看你之前护那金蝉子,还以为你已经忘了还有我了。”


“丫头,你这怕不是吃醋了?嘿,放心,不论古今,俺老孙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。”


“滚滚滚,管谁叫丫头呢。”


月亮好圆、好亮,不过又有人能陪哪吒一起看了。


【饼渣】哪吒:别让我再见到风火轮

*背景封神后


*文笔渣+ooc


*含生子,娃是亲生的,雷者慎入


这些天,天庭都在传一件事儿:忠武战神哪吒,不知为何天天踏着个风火轮,在天宫到处晃悠。


本来这种事,加入神仙迷惑行为大赏,便算完事了,可天庭娱乐活动少得可怜,因此,这点小事也被众神揪出来津津乐道。


毕竟那牛郎织女谁看不厌呐,说是一年一见,可天上一日,凡间一年,所谓的一年一见,对于织女和神仙们来说不就是天天见吗?


反观忠勇武神哪吒,在封神战中打出了不小的名气,自带话题,再加上行事高调——多么完美的吃瓜对象!而现在最流行的问候也从“你公务处理完没”,变成了“今天你看见武神没”。


更有好事者称,忠勇武神是孕有二胎,这才日日散步。虽无确凿证据,可哪吒风评被害却已是板上钉钉。


被八卦的主人公哪吒,却是生无可恋,再无一丝力气去理会那些流言蜚语。


天可怜见的,哪吒幼时的黑眼圈都快“重现江湖”了。这一点,敖丙多日不舍得开荤便足以证明。


哪吒第一次发现,有孩子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


他当初以藕为身,本是双性,再加上敖丙龙族特能繁衍的“优势”,很快就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。

起初,孩子是枚体型娇小的龙蛋,怀孕和生产都没费太大力气;孵化是父亲敖丙的责任;出世后小龙崽又是极为乖巧省心的性子,可以说,哪吒是半点苦都没受过。


然而,哪吒怎么也没想到,他的小棉袄——敖珵(chéng),一个小小的嗜好就能把他累到这地步。而且那还不是件难事,用风火轮带敖珵兜风,仅此而已。


有时候,哪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退步了。公务本就不多,仙侣敖丙还替他分担了大半。唯独近些年妖魔多了不少,得时常敲打一番。

然后问题来了,怎么想,哪吒都觉得自己不应该累成这个鸟样啊?


敖丙一进门,看到的就是侧卧在床边的哪吒,他手撑着头,又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敖丙走了过去,哪吒顿时眼前一亮,一个翻身便坐在了敖丙的腿上。


“敖丙。”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,哪吒凑在敖丙耳边呼着热气。没一会儿,哪吒便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对方迅速泛红的耳垂。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么容易害羞。”哪吒笑得恶劣。


扣住哪吒的头吻下去,细长的龙舌慢条斯理地游荡着,好一会儿,敖丙才放开那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唇,轻轻擦过哪吒艳红的眼尾,敖丙也笑了,“难道你比我好到哪里去?”


哪吒将手伸入敖丙的衣袍,避开话题,“你可算回来了。跟你说件正事。”   


哪吒的穿着,较当初只多一件外衫,敖丙解开它,在那锁骨上细细舔舐。他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什么事?”


“我怀疑我身体出问题了。”


这可是件要紧事,敖丙一下子坐好,歪着头,仔仔细细地看着哪吒。“怎么了!”他颇有些紧张。   


“都多大了,华盖星君,还卖萌。”  哪吒把他头摆正,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怎么想都想不到,敖珵那丫头,怎么就能把我累成这德行。小爷诗都没劲儿作了。”


“说好了有了珵儿就改自称的。”敖丙敲了敲哪吒的头,慢慢地把他放倒在床上。


“我还以为怎么了。震慑妖魔本就不是易事,你又宠珵儿,没怎么休息还瞒着她陪她玩。”


“难道你不疼那丫头?她要星星也没见你给月亮。”


“是是是,我们一个半斤,一个八两,就别互相嘲讽了。”


“哼。”哪吒勉强跳过话题。“待会儿她就放学回来了,你带她去玩风火轮吧。”


“我,我能拒绝吗。”敖丙小脸一白。


如果不是有了这个闺女,敖丙都不知道自己作为一条能腾云驾雾的龙,还会恐高。

   

当初第一次接哪吒的班,敖丙差点吐出来。这么说可能有点恶心,但确实是事实。连哪吒都没想到风火轮还能那样玩,翻过来转过去,一下子升上高空再猛地冲下来……


花样繁多,以至于隔壁的斗战胜佛都甘拜下风:得,长江后浪推前浪,竟真有比筋斗云更折腾的飞法。


对女儿的得意,也无法洗去敖丙对陪她玩风火轮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

“行了,不逗你了,我来陪。”哪吒在敖丙脸上轻轻啄了一下。“我娘当年耗了那么多盔甲也要陪我踢毽子,没道理我做不到。”


“好,那就劳烦你了。其他的事我包了。”其他事包括但不限于做饭和教敖珵课外法术。


哪吒应下了,正要放出六臂对敖丙做些什么的时候,忽然听见门外一声唤:


“父亲,爹爹,孩儿回来了!”


门是掩着的,那小娃便收起祥云,端端正正地站好,毕恭毕敬地叩了叩门。


孩子都回来了,哪吒想做什么也做不成了,不得不把自己和敖丙的衣物穿好,然后让敖丙把房间里的空气净化一下,再来叫女儿进来。


敖珵一进房就直接扑向哪吒。说来也怪,明明还有十几米的距离,敖珵却稳稳当当地落在哪吒的怀里——噢,更正一下,是被敖丙拎在半空。


“敖珵,上次不是说了在家里好好走路,不要用法术的吗?”


“噢,是的父亲,孩儿忘了,孩儿知错。”敖珵诚恳无比地认错,眼睛却可怜兮兮地看向哪吒。


哪吒看着女儿,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。这个机灵鬼,小时候不知道有多听话,他甚至还担心过怎么会那么规矩;现在倒好,本性暴露无遗。在外,规行矩步,像个被繁文缛节所束缚的可怜虫;在家就成了混世魔王,表面上一口一个好,乖巧得不得了,实际上,却是变本加厉,还可怜巴巴地瞧着你,让你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。


可有什么办法呢?哪吒想着。他伸出手吧敖珵抱过来,“初次犯错,给她次机会吧。”他对敖丙说道。


敖丙眨着水灵灵的眼,露出白晃晃的牙,朝着敖丙耀武扬威地笑了。


敖丙觉得自己被针对了,但他不说,还保持着风度,“下不为例。”小兔崽子,再有下次,仔细着你的皮!


敖珵不甘示弱地回瞪:那就看看爹爹疼你还是疼我!


父女俩幼稚的“对战”并没有持续太久,哪吒很快放下敖珵,给她理理头发,顺便问问在东海学得怎样。


“回爹爹,老师说孩儿礼仪已经挑不出毛病,法术掌握得也足够熟练;只一点,和同学相处不太融洽。”


“这个师傅有和我提过。”敖丙可算找到一个能插上嘴的话题,“他说你带头打架?”


“差不多吧,有个脑缺水打劫投靠了我的龙,然后我把他揍趴下了。后面又来了几个报仇的,我就带着我这边的把他们揍趴下了。”


“哈,干得漂亮。”哪吒摸了摸敖珵的头以示鼓励。小姑娘头上顶了两个小苞苞,看起来真叫个乖巧无害。可这个词用在哪吒和敖丙的孩子身上,就是个笑话。


“身为太子,说话要委婉点,你必须减少被抓辫子的可能。”敖丙冷静点评,“还有,下次别太明目张胆了。”


“明白,父王。”敖珵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,向着敖丙低头抱拳。


哪吒正要出声缓和一下气氛,就看见敖珵已经恢复原状,笑嘻嘻地拉着他的袖子,“爹爹,珵儿的功课已经完成了,爹爹陪珵儿去玩风火轮好不好?”


哪吒怀疑敖珵根本没听进去,但他没有证据,又对那丫头没辙,自然只能随她意。矮个子拉着高个子,后面落下个笑意满满的大瘦子。


看着上方那两个快到模糊的身影,敖丙第二十六次怀疑天庭众神仙是眼瞎,管如此激动龙心的运动叫散步;以及第一百五十次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被换了魂。这么个不怕天不怕地的性子,也不知道规矩是怎么学下来的。


想到当初自己好不容易才令龙族重见天日,还要哪吒帮忙,敖丙重重地叹了口气。敖珵够聪明、够能干,成为龙王所需要的一切在她身上都已经隐隐成型,唯独一点,她是个女的。


空中那个自由自在,纵情欢笑的身影引得敖丙笑,引得敖丙愁,他仔仔细细地想,他和哪吒要怎么做,才能让女儿少吃点苦,少受点气。


正神游天外呢,敖丙就看到哪吒走过来,有气无力地搭着他的肩膀,说,“靠,别再让我见到风火轮了。”


明明一眼就能让你弃甲投戈。敖丙远眺独自一人依旧嗨得起飞的敖珵,在心里默默地说道。


谁叫我们宠她呢?


——end——


碎碎念:天知道到最后怎么就成了两个女儿奴,原本只是想发泄一下被我弟拉着去坐车的不爽……

噢,还有一个花魁吒要写,我这手速加上(不存在的)脑子……T_T


【饼渣】到底该怎么称呼哪吒

*文笔渣+ooc


*小短篇,清水,一发完


*求点梗!脑袋空空,想梗想得头秃|・ω・`)


一般来说,给人定称呼就是一句话的事,毕竟名字就摆在那里,多方便。但哪吒偏不,作为一个傲娇(划掉)讲究魔丸,敖丙对他的称呼,哪吒能给你拖出一个故事来。


确认关系后,两人都是直呼其名,不过有一天,哪吒忽然就找到敖丙,说要敖丙换一个称呼叫他。


这么久都叫过来了,怎么忽然要改称呼?敖丙也是莫名其妙。追问过后,他哭笑不得地发现,是哪吒嫌这样的称呼太生疏。


敖丙:伴侣这么会撒娇,我是高兴呢,还是高兴呢,还是高兴呢?


“叫‘吒儿’怎么样?”回想着哪吒的名字,敖丙兴致勃勃地问道。


“不,不要!”哪吒像只被踩着了尾巴的猫,“叫这么亲密干嘛。”


“那‘哪哪’?”敖丙觉得不大可行,皱了皱眉。


“切,什么破名字,小爷才不要呢。”


“叫‘吒吒?’”(


明明敖丙的神情专注,语气温柔,但哪吒还是觉得自己被这个称呼中的鄙夷糊了一脸。


“不要。”哪吒无比坚定的拒绝了。


想了想,他又自暴自弃地说:“要不你就叫我‘吒儿’吧。”


“行。”敖丙眉眼带笑,一个劲儿地唤哪吒,只唤得哪吒面红耳赤才肯罢休。


至此,敖丙对哪吒的称呼终于定了下来。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


【饼渣】大型双标现场

*背景半现代,保留原来一些设定。和本文关系不大,不过多介绍。


*结尾有一点点肉渣,雷者慎入。


1、

“哪吒,天这么热,去玩水吗?”


“不去,不想洗手。”


同学a一脸迷茫地走开。


2、

“哪吒,泳池开了,去游泳吗?”


“不去,不想洗澡。”


同学b满头问号。


3、

“吒儿,去我家玩吗?龙宫已经打扫好了。”


“好啊好啊!”


同学a、b内心复杂,难以言喻。


4、

同学c不小心扫到了敖丙头上的“空气”,被吓得赔礼道歉好久。


然而……


5、

“偏了偏了,往下一点!”


“哎呀,烦死了,你把龙角现出来不行吗?抓着还舒服呢。”


“哦对,那你再帮忙按俩下?”


“行吧行吧,你要求真多。”哪吒嘟嘟囔囔地按了起来,按得敖丙舒服极了。然后他们按摩到了床上。


“吒儿,你轻点咬,疼。”


“啊——靠,疼你就慢点啊,你以为我想咬?舔着舒服多了!”


“好好好,我的错,我的错。嘶——”


【饼渣】我!真!的!不!想!做!兼!职!

*来自乾坤圈的哭述。

*灵感来源于ao3一篇藕饼文,名字实在记不起来,找也找不来。就觉得以哪(qing)吒(qu)武(yong)器(ping)为主视角挺好玩的。如侵权,致歉自删

*非清水!

*非清水!

*非清水!

我是乾坤圈,法力大无边。捆人不松环,总于箍争先。

    我,大名鼎鼎,威风凛凛的乾坤圈。想当年,我和混天绫几个伙伴一起,伴着主人哪吒,不知降了多少妖,伏了多少魔。那时候,可别提多快活了。

    不过……唉,好汉不提当年勇,自从封神主人和主人朋友齐齐上了封神榜后,我的日子就清闲得不能再清闲了。好烦。

    倒不是说我酷爱于打打杀杀的日子,毕竟以前降妖伏魔的时候,我出场的概率就不那么高。一个是主人能耐大,用我们这些法宝次数越来越少。另一个就是为了压制魔气,我不是在脖颈,就是在手腕,总被误认为饰品。好气。

    咳,扯得有点远了。我烦恼的原因是,主人成了神以后,我得了一份兼职,唉,还是让我耻于开口的那种。

    这兼职得从主人唯一的挚友说起。当时的种种原因,导致了本该是宿敌的魔珠和灵珠,也就是我主人哪吒,以及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,成为了彼此唯一的挚友,好到同生共死的那种。

    成为挚友倒不是问题,主人很孤单,我们兄弟几个一直都知道,只是苦于无能为力。所以知道有“人”愿意和主人玩时,我们都是很高兴的。但问题是,他们根本就不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啊!

    天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

    了。我们都是贪睡的,因此错过了不少过程,偶尔有谁看到他们接吻,大家也都是不以为意——当时年少无知啊。只有混天绫始终保持沉默,每当我们八卦“主人与朋友不得不说的那些事”时,他就在一边幽幽地看着,像极了一朵幽怨的蘑菇。

    后来我理解了他。但如果可以,我希望做一辈子的傻白甜。

    事情是这样的,那几天,敖丙身体不舒服,待在龙宫怎么也不出来,主人吹了好久的海螺也没见着龙,心里火烧火燎的,直接就下海找龙了。

    找到正主一瞧,发.情期到了,怕伤着主人,就想着试试能不能自己解决。而结果显然是不能的。主人关心则乱,想都不想就直接强上去了。那敖丙能推却吗?肯定是半推半就地答应啊!

    虽然我被丢在床下,但我能飞啊。秉着那该死的好奇心,我飘到床边瞅了床上一眼。那敖丙趴在主人身上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估计是在……哎呀,算了,不说了,反正我是看见第一次主人那么羞涩却愉♂悦的神情。

    我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,那两个人都一丝不挂,其中一个还现了大半原形,我居然还一直在那看。这可能就是造成后面“悲剧”的原因吧。

    应该过了很久,我也太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,就看见敖丙抬头,用他全无神志的眼打量了一圈。也不知道是在找什么东西。然后他注意到了我。

    虽然有灵智,但我活动本质上还是以咒语为准的。所以,敖丙一念咒,我便十分没有骨气地飞了过去,还缩小了体型。

    我打死都没想过,有一天,我会被套在主人的分身上。主人难耐地扭了扭身子,不满地瞪了一眼敖丙,不过对方无动于衷,慢条斯理地继续动了起来。

    好久以后我才被取下,浑身都不大舒坦。不过看看混天绫,我内心瞬间平衡——他比我脏多了。

    好在敖丙还算有良心,把我俩弄干净了。

    这样干净——脏——干净的日子循环了好几天,结束时,我们和主人一样如释重负。

    而从那以后,“八卦会”上又有了第二朵“幽怨的蘑菇”。

    不过很快就没“蘑菇”了,受到启发的敖丙,生生以一己之力,把我们这一伙法宝,都凑成了同病相怜的难友——他那俩锤子也在内。

    当然,惨是不可能有混天绫惨的,但我还是很期盼坚固、优秀的“作品”出现,我真的不想再做“兼职”了!法宝是有尊严的好吗?!

【饼渣】法宝语录

*没驾照的不许上车!

*没驾照的不许上车!

*没驾照的不许上车!

混天绫:为这个家,我付出了太多。

乾坤圈:我被迫谋杀了无数个潜在的小主人。

风火轮:我火热的内心外冰爽的外表,终于有“人”发现了。

火尖枪:我总觉得,那东海龙王三太子,是在向主人报两戳之仇。

海盐珍珠蚌(俩锤子):那魔珠总威胁我,嫌我太冰了,要把我扔掉。天地良心,有本事他去找主人啊,欺软怕硬。

再给一次机会(下)

*私设多

*ooc

*清水,没分,但潜意识饼渣

敖丙死了,和哪吒一起死在了雷劫里。他愧疚,愧疚于自己辜负了父王、师傅,乃至整个龙族。但他一点也不后悔。

敖丙静静地等待着,等待着魂飞魄散的那一刻。然而,一睁眼,他看到的又是熟悉的一幕——雷劫,以及雷中的哪吒。

无需思考,敖丙冲了上去。可到了半途,他又停了下来,甚至退了几步。

“怎么,后悔了?”

“你可算不傻了。”
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一道是满满的嘲弄,不知是哪个在装神弄鬼;另一道,却是哪吒欣慰的感叹。

敖丙莞尔一笑,他是后悔了,所以得快点把万龙甲脱下;他也没变聪明,毕竟哪吒还是他唯一的朋友。

雷劫越来越重了,两个少年却相视一笑——老相识了。

手牵在一起,心连在一起,就算只有肉身,又有什么关系?

——你还信命吗?

——曾经是信的。可你说了,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,我便也不愿信了。